门一打开,我们全愣住了!
不是愣住,是傻了!
我们正好碰见姐姐和大威出来找卫生纸。
只见姐姐和大威手拉手,赤条条的楞在卧室门口。
进退不得。
姐姐的阴埠粘的一塌糊涂,阴毛一绺一绺的,还挂着长丝;大威赤条条的蜷缩在姐姐的身后,吓得浑身都软了,只剩一根小肉棍坚挺。
我拨打政委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大家愣在那里有几秒钟,没有人动一下,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以及姐姐的手机还在那里不停的念着扬扬的号码。
姐夫的眼睛里几乎冒火,大拳头捏得“喀吧,喀吧”的响;他甚至下意识的作了一个掏枪的动作。
虽然姐夫并没有带枪。
我还是不禁担心,他会杀了大威吗?
他的那个大拳头谁能挡得住?
一拳致命不是神话。
我再次拨打政委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都要出人命了,怎么还不接,真是急死人了。
气得我都哭出来了。
“啪”的一声把那个破手机扔到地上,把它摔得四分五裂。关键的时候不管用,还要它干什么。
大威吓得尿都出来了,他佝偻着身子,几乎缩成一团。
姐夫终于动了。“我操你祖宗。”他发疯一样的冲了上去,将挡在前面的,光溜溜的姐姐几乎推倒在地,然后对准后面大威的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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