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们怎么碰上的?”
“会议上。”沈知周把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味道其实很淡,或者说她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咀嚼和吞咽的动作。
喻梦之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沈知周,你现在连我都糊弄上了。”
“我没糊弄你。”
“那你告诉我,你们怎么分的手?”
沈知周的动作一滞。
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也没法回答。那些埋在九年前的考量、还有她至今都说不清是对是错的决定,怎么可能用三言两语讲清楚?
更何况,有些事她连自己都没想明白。
“我提的分手,但……都过去了。”她最后只说。
喻梦之皱起眉,想再追问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她了解沈知周,知道这个人一旦把话题盖棺定论,就不会再给任何撬动的余地。
场面就这样僵持下来,烤网上的牛舌已经发出焦糊的味道,炭火兀自烧得旺,油脂“滋啦”一声溅开,有几滴烫在了沈知周按着桌沿的手指上。
很轻微的刺痛,却让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收回手。
喻梦之看着她这个动作,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终于泄了下去。她抄起面前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
“行,过去了。”她往后靠回椅背,整个人陷进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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