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啊。”她坦然说,“所以我才装了应急稳定系统。就算我真的在高潮时昏过去,摩托也会自动减速停稳——当然,这个功能我没告诉学校,私自改装的。”
“……”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她会做的事。
我们又相互抱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看着太阳慢慢西斜,草原被染上更深的金色。
隧群机械羊开始聚集,准备返回基地。
远处地平线上,学校的塔楼轮廓隐约可见。
“给我看看你的终端。”她忽然说,手向后伸,掌心向上。
我把个人终端摘下来放在她手里,她熟练地解锁,荧光屏的光照亮她专注的侧脸。
手指滑动,翻阅课程表、待办事项,最后停在我的主修课题文件夹上。
“《草原第七区非标准地质条件下的高速通路铺设与生态谐振协调》……”她念出标题,尾音扬起,转过身,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出奇,“修路?学校让你一个新生,研究修这么大一片区域的路?”她放大全息地图,红色的规划线路像血管般蔓延过几乎四分之一的草原,其中几段甚至标入了隧群惯常活动的核心区。
“课题是分配的。”我说,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
“骗人。”她戳穿得直截了当,指尖点着项目批准栏的加密签章,“这种规模的基建预研,至少是三级保密权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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