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琳奈打断我,“上次虚诞虫事件后,调查委员会给了我‘有条件信任’状态。只要不出现确凿证据,他们不会轻易动我。”她顿了顿,“而且我现在是‘真正的新生’了,记得吗?”
她说着,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仔细的纸,展开——是全新的入学通知书,姓名栏写着“琳奈”,没有姓氏,那是她合法拥有的、属于自己的名字。
通过“补考”的入学考试后,虽然新联邦的真实身份档案已经遗失,她也终于能够成为这所学校的一员,有了自己新的身份,成为一名学院“新生”!
“到手后我立马把它复印了二十份,藏在不同地方。”琳奈小心地把通知书折好收回,“好像这样就更难被夺走似的。”
她说这话时带着自嘲的笑,但手指在纸张边缘摩挲的动作泄露了她的欢喜与珍惜。
我也陪她一起笑着,然后主动伸手握住她那只手——她愣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微微蜷缩,然后慢慢舒展开,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她的手比看起来更结实,指腹和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枪和工具留下的。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很长一段路。
琳奈渐渐放松下来,开始指着河对岸的灯光说些有的没的:“那栋楼的霓虹灯配色好土”,“快看那辆车的涂装,仿赛博荧光但工艺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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