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深冬的寒风犹如鬼哭狼嚎,将肃仪殿那破旧的窗棂吹得嘎吱作响。
玄泠与玄湄那两道犹如煞神般的身影,再次如期而至。
这大半个月来,这几乎已经成了她们每日固定的泄愤流程。她们会先气势汹汹地跑去柔仪殿和慈宁宫,试图用那草原上蛮横的规矩去冲撞中宫与太后的威严,结果自然是被挡在门外,连正主的面都见不着。
她们甚至会绕到凝华殿去。虽然赵恒在冬至大典遇刺后,为了安抚苏家那蠢蠢欲动的旧势力,还是将那道召苏玲珑回宫的旨意传达了下去。但回宫后的苏玲珑,却犹如惊弓之鸟,日日闭门谢客,连她们这两位贵妃都吃了闭门羹。
每一次碰壁,都让她们那因为戒断反应而狂躁的神经愈发紧绷。最终,所有积压的怒火与无处发泄的淫欲,都会被她们原封不动地带到这毫无反抗之力的肃仪殿,变本加厉地倾泻在柳如烟那卑微的头顶之上。
今日,殿内只有柳如烟一人。年幼的赵毅一大早便被太傅接走,去宫里的书房与其他几位宗室子弟一同学习去了。
“呦,今儿个倒是清净,你那宝贝儿子没在身边护着你啊?”玄湄一脚踹开殿门,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柳如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坐垫上起身,跪伏在地,声音细若蚊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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