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皇宫,凝晖殿。
深冬的寒风在殿外凄厉地呼啸,刮得那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发出沉闷的呜咽。然而,这富丽堂皇的殿宇内部,却被数十个燃烧着上等银丝炭的火盆烘烤得犹如盛夏般闷热。
自从冬至大祀那场惊天动地的刺杀之后,大炎天子赵恒身负重伤,以修养为名躲进了那偏僻的芷兰阁。这大半个月来,曾经夜夜笙歌、淫声浪语响彻云霄的凝晖殿,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冷清。
对于来自大荒草原、生性狂野如狼的玄泠与玄湄两姐妹而言,没有男人肉棒滋润的日日夜夜,本就分外难熬。但更让她们感到恐惧与抓狂的,是她们那具强悍的黑灰色肉体深处,正在滋生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折磨。
那并非单纯的欲求不满。
那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食髓知味的毒蚁,在骨髓里、在血液中、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的恐怖酥痒!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让她们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浑身冒着虚汗,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下体那口贪婪的肉洞更是日夜不停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淫水,将那名贵的丝绸床榻浸透了一层又一层。
“呼……呼……姐姐……我好难受……我的身子……好像要裂开了……”
玄湄犹如一条离水的鱼,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她那具充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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