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分外凝重的气氛。
太后李明珠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目光满含忧虑地看着坐在下首的赵恒。这位曾经需要仰文官鼻息、处处隐忍的年轻帝王,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那张原本英挺的面庞上,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眼窝深陷,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乌青。
“皇帝啊,哀家听说,你这几日连御书房都少去了,夜夜都宿在飞霜殿?”李明珠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语重心长地开了口,“那大荒汗国送来的双生子,模样虽然生得野性,但终究是异族的狐媚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身为一国之君,偶尔图个新鲜也就罢了,切不可把国政与精力都耗在她们的肚皮上啊。”
赵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并未答话。
见赵恒沉默,李明珠以为他听进去了,便继续劝道:“你如今已是军、政、财三权独揽,这大炎天下再无人敢拂你的逆鳞。既然大局已定,你不如尽快把你心心念念的文若兰给扶正了,也好绝了朝中那些老臣的念想。至于飞燕那丫头……”
太后顿了顿,叹息一声:“慕容龙城毕竟已经卸甲归田,交出了三十年的兵权,如今在京城府邸里老老实实地闭门静养。你若是把慕容飞燕做得太绝,哀家怕会寒了那些跟着大炎出生入死的老将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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