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同着如狼似虎的禁卫上前,年过七旬的张老院判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与长条凳上。粗重的枣木廷杖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那把瘦骨嶙峋的老骨头上。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夹杂着老太医凄厉的惨叫,在太医院外回荡,令所有御医肝胆俱裂。不过二十余下,张老太医的臀部和后腰便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官服。行刑的禁卫并未因他年迈而留手,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透入骨肉。
打到第四十下时,惨叫声已然微弱,老太医的下半身被砸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碎裂的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深秋的冷空气中,连肠管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当八十廷杖打完,张老太医早已昏死过去,气息奄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他像一条死狗般被两名禁卫拽着双腿,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就这样被粗暴地丢出了皇城的大门,任其自生自灭。
经此一役,整个太医院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提“节欲”二字,所有御医都沉浸在伴君如伴虎的无尽恐惧之中,只能日日翻找古籍,试图寻找那种根本不存在的、既能补足精气又能让皇帝夜夜笙歌的神仙方子。
其实,若是粗略看去,赵恒夜间的行动轨迹似乎也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
这自然也与他如今精气不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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