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第二次抬起臀部时,夏侯端那双干枯如鸡爪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力道大得直接捅穿了本就破烂的绸缎,指甲嵌进床板的缝隙里。
他的十指早已被蜕凡浆榨得脆弱如枯枝,在这股蛮力下,好几根手指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十指连心,那股钻心的剧痛成为他抵抗泄精的最后一道堤坝。
他又一次撑住了。
当沈清晏第三次落下时,夏侯端那双眼窝深陷的眸子里猛地爆射出两道几乎要撕裂眼眶的精光。
终于——终于让他等到了!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哭嚎又像狂笑的怪异声响,断裂的牙齿碎片从嘴角簌簌落下。
他用尽这辈子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早已被抽干了骨髓的腰向上抬了一丝,把那根已经发紫发黑的鸡巴向前顶了一寸,把精囊里仅存的最后一点骨血、把所有残存在这具躯壳里的生机,伴着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沈清晏体内。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在枯槁的脸上扭曲成一个无比诡异的弧度,仿佛他真的抓住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赢了。
他给夏侯家留了后。
他这辈子虽然短暂,但总算没有断子绝孙。
沈清晏感受到了那股在体内蔓延开来的微弱温热。
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张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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