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凡浆依然在夏侯端那残破不堪的躯壳内兢兢业业地发挥着那犹如魔鬼契约般的霸道药效。它就像一个毫无感情、永不熄火的巨大熔炉,将夏侯端体内每一丝残存的气血、每一滴骨髓深处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毫不留情地压榨出来,粗暴地转化为胯下那根凶器源源不断的动力源泉。
正因为如此,哪怕他已经在这一个时辰里射出了足以让寻常男子丧命数次的恐怖量级,他那根深埋于苏泠姝双足之间的紫黑大鸡巴,从惊人的粗细、坚如生铁的硬度、令人发指的长度,以及那几乎称得上非人的恢复力来看,竟然与刚刚服药、雄风万丈的时刻区别不大。
然而,事物往往有着最致命的另一面。
蜕凡浆从来就不是什么提升气力、增长功力的药物。早在药效刚猛爆发的初期,夏侯端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力大无穷、能将妻妾随手掷出,其本质不过是那狂暴的药力转化效率过高,导致那股性能力在短时间内无处宣泄,从而产生的极其短暂的溢出现象罢了。
但是,经过这将近一个时辰的、毫无节制的连续性爱与疯狂爆射,夏侯端那具本就因为纵情声色而被掏空了的虚弱身体底子,哪怕是蜕凡浆的转化速度再快,也已经被消耗得难以为继。他的四肢百骸,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钢筋水泥的空壳子,再也无法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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