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端那个杀千刀的……他凭什么把我们禁足?”
沈清晏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愤恨,“他自己天天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贱人厮混,射出来的东西连水都不如,凭什么要把我们关在那个活死人墓一样的侯府里!”
“就是!”陆锦瑶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条沾着白浊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敞露着,“每次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出来。若是哪天真被他撞破了,咱们姐妹难道还要给他那个废物陪葬不成?”
温知予和苏泠姝也纷纷咬牙切齿地附和,对夏侯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径恨之入骨。
“各位夫人,这又是何苦呢?”
林悦瑶适时地抛出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引线。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残酒,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拨。
“这侯府的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难道还能被规矩憋死?既然夏侯少监如今满脑子都是外头的那些红颜知己,对夫人们不闻不问,甚至成了诸位前来这慕绮庭享乐的绊脚石……”
林悦瑶微微俯下身,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犹如毒蛇般的幽光,声音压得极低:“那夫人们何不寻个法子,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或者,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插手后宅的自由呢?”
在这充斥着雄性腥臊与酒精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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