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马上膝行着往前挪了挪,用口鼻去找继母的脚底,贴上去一脸如愿以偿地深吸了好几口气。
不管继母怎样前后左右地移动脚,他都能一直贴在上面跟着继母,她笑了一声,把脚放下了,“小狗。”
“主、主人……”林远闻得正兴奋,面前冷不丁一空,马上讨好地看向继母。
“闻这边儿。”继母换了一只脚,林远刚吸了两口气,她又道,“舌头伸出来。”
已经兴奋至极的人得到命令,立刻张嘴吐出舌头。继母用脚踩在他的脸上,“没让你舔,狗舌头伸出来,头别动。”
林远闻言果真像狗一样张大嘴伸着舌头。
继母先是把脚跟贴上他的舌头,随意逗弄了几下后开始往下蹭,力道渐渐加大。
他只好绷着劲儿往相反的方向用力,才能保证头不晃。
几个来回之后,继母忽然松了力道,林远没跟上,舌尖滑开了,马上紧张地大着舌头认错道:“对、对不起主人,小狗不是故意的。”
这一刻林远在药性的作用下,彻底沉沦在羞耻与背德的快感之中,他抛弃了从前的矜持与隐忍。
像真正的狗奴一般,摇着屁股祈求着主人垂怜。
继母没说话,收回脚,拿沾了口水的脚底在他那根已经硬到流水的阴茎上踩了踩,“你这狗肉棒今天别想射了。”
“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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