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要把人吞掉的。
许幼怡的吻是温水。
不烫,不凉,嘴唇贴着嘴唇慢慢的磨着,舌头碰着舌头轻轻的绕着,把他嘴里的僵硬一点一点的泡软。
她亲了很久。
直到李默的肩膀从绷紧变成了松弛,直到他的手从攥着她腰侧的布料变成了掌心贴着她的后腰。
许幼怡退开了两公分,嘴唇离开他的嘴唇,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她拉住了他的手。
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转身往卧室走。
李默被她拉着走进了卧室。
床上的红色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苏奈的白色婚纱留下的褶皱痕迹还在床面上。
许幼怡看了一眼那张床。
然后把李默拉到了床边。
“躺下。”
声音不大,是商量的,柔和的。
李默坐到床沿上,身体往后倒,后背落在皱成一团的红色床单上。
许幼怡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脸出现在他的正上方。
长发从她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他的脸颊上,发尾蹭过他的耳朵。
她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质问,没有怀疑,没有委屈。
只有温柔。
和一种他看不太明白的心疼。
“不要怕。”
她又说了一遍。
“我一直在。”
李默张了下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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