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纸包重新包好,搁在桌上:“这人不是跑买卖的。”
阿蛮问:“那他是谁?”
林野压低了声音:“宫里的人。这茶叶的包装纸,是贡品用的。”
阿蛮的手在刀柄上按了按:“宫里的人,来客栈喝茶?”
林野摆手:“不是冲茶来的。是冲这客栈来的,冲住店的人来的。”
林野把纸包往怀里一收:“正因为是宫里的人,才穿便服,才说自己跑买卖。”他停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他要是想害我,用不着三回三回地来喝茶。”
阿蛮追着问:“那他图啥?”
林野没答。
他把那半包茶叶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茶叶是凭据,纸也是凭据。
三回茶,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重。
他想了想,说:“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还深。”
阿蛮问:“那咱还住这儿?”
林野答:“住。差事还没下文,走了,就更没下文了。再说,宫里的人都来过了,这客栈,反倒是最安稳的地方。”
阿蛮点了点头,把刀抱紧了些,在门口坐下。他坐定,又问:“先生,那半包茶,还喝吗?”
林野应声:“喝。好茶,不能糟蹋。”
次日清晨,天刚亮,阿蛮把半包贡茶收进怀里,准备贴身放着。
她正低头系包袱带,林野从后头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隔着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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