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守门的嘴凶,手倒勤快。白天那三拨人要是听见你撸我,该当你是哪头的?”
“当我是哪头?”阿蛮被他这一句逗得手上加了劲,厚茧裹着整根茎身上下撸,“当我是你屋里头的骚货呗……你这根死东西,一点都不安分。”
林野由她撸了两下,腾出手把她一只赤着的脚捞进掌心。
她守门时鞋早脱了,脚掌晒得微黑、结实,脚趾却干净。
他握着揉脚心,她脚趾蜷了起来。
他低头去舔她脚背,阿蛮小腿一颤,足弓绷得笔直,嘴上还硬:“我脚上全是泥……脏死你。”
“不脏。”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头顶过趾缝。阿蛮'嗯'地一声,小腿打颤。
他把她按蹲在门板边,让她双足落地,自己站着抓着她散了一半的发束,把硬梆梆的鸡巴顶到她嘴边。
阿蛮抬眼瞪他一下,到底低了头,含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吞。
他抓着她发束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明儿还指望你替我挡门。”
阿蛮'咕唔'一声,喉咙一缩,由着咽。她散下的那半束头发垂在颊边,灯影里衬得那段脖子越发白净,连喉结处也平滑。
林野把人捞起来,把她按坐在门板后头那张旧门板上。
那门板有一处坐得住人的横档,阿蛮双足落地,后背抵着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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