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撸了一阵,手心里沾了沁出的淫水,滑溜溜的。
他又去握她那只常年踩船板的脚,草鞋褪了一只,露出黑里透红的脚背,他把那只脚捧到怀里揉脚心、摩脚踝。
阿蛮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一颤,喉咙里漏出半声哼:“痒……你放我这脚下来,我还得撑船呢……”
“撑船是撑船。”林野指腹碾着她脚心,“这会儿的脚,归我管。”
阿蛮被他揉得脚趾一个个绽开又收拢,索性把另一只草鞋也蹬了,两只脚都递进他怀里。
她便从他怀里坐起来一些,仰着身子靠回车板,两只光脚踩到他腿间,先踩了踩他裤裆,滚烫的一根隔布顶着她心口,她咬着唇一笑,双足夹住那根茎身,脚掌包着龟头,用沾了淫水的脚心上下搓,足弓兜着茎身磨。
“夹紧点。”她短促地喊,“省得你飘。”
林野握着她的脚踝,由她双脚夹着搓,龟头从她脚掌间露出来又收回去,青筋一跳一跳的,抵着她脚心顶了两下。
阿蛮足弓绷得死紧,脚趾又蜷又张,声音也软下去:“你这根……倒是比桨杆还硬实……”
“桨杆见天泡水里,没我用处大。”林野哑着嗓子。
搓了一阵,她早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把双足从他怀里抽出来,重新坐直,跨坐回他腿上,两腿一盘又夹住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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