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数日,官道拐过一片坡地,两边的麦茬换成了菜畦,土路也宽了,车辙里压着新马蹄印。
日头偏西,剑州的城墙还看不见,路上的行人却渐渐多起来,多是青壮汉子,腰间挎着家伙,三五成群地赶路。
也有人赶着空车回城,车板上堆着菜筐,菜叶子一路掉。
阿蛮在车沿上坐直了身子,朝前头张望了一下:“前头有座亭子,亭子里有人下棋。”
“下棋有什么好看的。”林野嚼着饼,“赶路要紧。”
阿蛮从车沿下摸出半块干饼,掰了一半递给林野。
林野接过来,就着风啃了两口,眼睛还望着前头。
一只手却腾出来,从她粗布短打的下摆探进去,隔着汗衫揉她腰窝。
阿蛮哼了一声,腰上被他揉得发软,嘴上还硬着:“手放规矩点,我看着前头的道呢。”
“眼睛在你那儿。”林野说,“手在我这儿,两不耽误。”
驴车又走了几十步,林野自己倒先勒住了缰绳。
离城还有十里,路边孤零零立着一座凉亭,灰瓦灰柱,柱子上的漆剥了大半。
官道上的人管它叫十里亭,南来北往的,都在这里歇脚。
亭子里摆着一副棋盘,黑子白子落了大半,一个灰衣中年人正独自对弈,一手黑,一手白。
林野咽下最后一口饼,嘀咕了一句:这亭子,倒是挑了个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