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有拳头大,印钮是只蹲着的小兽,印面朝上,刻着四个篆字:漕帮总舵。
字口很深,缝里还留着陈年的暗红印泥。
他拿指腹蹭了蹭字口,指尖上留下一点暗红,他凑近闻了闻。
印泥是陈的,味道却新。
他看着,没毛病。
他翻过来,又翻回去,忽然不说话了。
分量不对。
他在茶行里抓了十年茶,一两二两,上手就有数。
这方印,少说该有三斤,可手里这个,撑死二斤。
铜这东西,骗不了人。
他掂了掂,又掂了掂,闭上眼,又掂了一回,还是轻。
他把印举到窗口的光底下,铜色发亮,亮得有点过分。
他又看那印钮。
真印的钮该是整块铜雕的,这枚的钮根上却有一道细细的接缝,像是后来焊上去的。
他拿指甲划了一圈,指肚上沾了一点新铜屑。
新焊口,这印补了怕是没几个月。
他心里有了数,脸上却不露,把印放回黄绸上。
他放下印,看着刘掌柜:“掌柜的,这印是赝品吧?”
刘掌柜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客官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不好,就是觉得……真印该比这重。您这印,是后来补的吧?”
刘掌柜的额头,刷地冒出一层汗。
他拿袖子擦了擦,袖口的墨渍蹭到了额头上,他也没觉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