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问:“先生是想让官府插手?”
林野放下碗:“我可没那意思。”
林野心里明白,翁叔这是急了。
贡茶扣得越久,官府越要上门来问,到那时,印信的事就捂不住了。
翁叔想借他的手,把这一桩事,在寨子里悄悄了掉。
聚义堂里静了一阵,只有茶壶在桌角冒着白汽,白汽一缕一缕,斜斜地往门口飘。
半晌,翁叔才出声:“寨子里的事,寨子里了。先生若真能帮寨子把印找回来,我翁某亲自送你出寨。”
林野心里那根弦轻轻响了一声。
他等这句话,其实等了好几天了。
可他面上没露,只是问:“翁叔这是让我去找印?”他问得随意,像是问今儿吃什么。
翁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印,二十年前就出了老帮主的手。这事儿,寨子里没几个人知道。先生那日在堂上把话点破,两派才消停些。可印找不回来,这消停就是假的,早晚还得闹起来。寨子,经不起再闹一回了。”
林野想了想,问:“那印如今在哪儿,翁叔心里有数没有?”
翁叔摇头:“要有数,也不至于请先生跑这一趟。寨子里头,会看账的没几个,会看人心的,就更少了。”
林野又喝了一口茶,才说:“我替寨子跑这一趟,倒不是不行。只是有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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