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张叔跟漕帮有什么干系。
他只知道,张叔是江宁城里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说话慢,走路也慢,连只鸡都不敢杀。
林野握着咸菜包,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河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夜的凉气。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荷叶包,又抬头看看巷角,那老船工早没了影。
只有门槛上,还留着那包咸菜压出的一道浅印。
阿蛮抱着刀,在门口站直了身子:“那人你认识?”
林野摇头:“……不认识。”答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声‘不认识’发虚。
他把咸菜包收进怀里,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屋里暗下来,只有桌上那只陶壶还冒着一点白汽。
他始终没有打开那包咸菜。
外头的水声一下一下,像谁在远处敲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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