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在她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动作极慢,像在品尝某种隐秘的滋味。
“不急,读完大学再说,四年之后,妈妈再问你,你先去休息吧,妈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韩文君回到自己的卧室,整间卧室挑高近四米,墙面是手工打磨的暖灰亚麻布硬包,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绒。
地面没有花里胡哨的拼花,只铺着一层厚度惊人的意大利大师纯手工编制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像踩在云端。
中央是一张定制的意大利宽幅大床,床架是整块北美黑胡桃原木,没有多余雕花,只在边缘做了极浅的弧面倒角。
床品是哑光真丝与长绒棉混纺,素白干净,只在枕角绣着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家族徽记。
床头一侧,立着一盏极简的磨砂金属落地灯,灯光柔和得像月光,不刺眼,却能把整个房间的轮廓照得温润。
靠窗的整面墙被隐藏式智能玻璃取代,白天是通透全景,夜里一键雾化,隔绝外界所有窥探。
卧室和自己的书房联通,书房里面自己用得电脑是姐夫前不久送给自己的,深受韩文君的喜爱,各项配置几乎拉满。
他的电脑桌摆在书房靠窗的位置,一眼望去便知绝非市面寻常货色,整套设备从主机到外设,皆是顶奢级别的定制款,安静地透着一种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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