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高马尾,带着一顶纯白色的遮阳帽,脸上不施粉黛,便气色卓然。
上身穿一件很是轻薄的浅青色运动夹克,内搭一件米白色漏脐吊带背心,裤子是深灰色的高腰紧身鲨鱼裤,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关键是她衣服拉链也没拉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便漏露了出来,晃得我是头晕眼花,一对奶子在背心的包裹下,还原出它最原本的形状,宛如塞入了一对皮球,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抓揉两把。
瑜伽裤也是看似什么也没漏,且紧紧的贴合着她的下半身,把她的丰胯和长腿线条,勾勒得生妙灵动,几乎看不见内衣的丝毫形迹,显然,内里定然暗藏玄机,要么就没穿内裤,这不可能,所以,只剩下有且只有一种可能,她内裤穿的是丁字裤无疑。
就挎着一个黑色小包,身上便再无其他点缀,江语晨一直都是这种,不喜佩戴珠宝首饰,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朝她投去注目礼,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兴之所至,朝她像一个二流子一般吹起了口哨,走向她道:“夫人,搭车吗?哥哥开车带你去兜风。”
江语晨把包递给了我,我伸手接过。
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顺着我的话说下去,道:“麻烦你打盆水照照自己,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对于江语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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