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骂道:“你这个人,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
我却轻声问道:“爽不爽?”
江语晨道:“还行。”
我却不依不饶,狠捏住她的奶头,向上拉拽,追问道:“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还行是什么鬼?”
她骤然吃痛,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一报还一报的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龟头,我疼她也疼。
疼得我是痛彻心扉。
别的地方被弄了,我还忍得住,龟头被弄了,是真的受不了,而且是大大的受不了。
我猛的一下松开了她的奶子,疼叫道:“这里可不兴这样弄,会完蛋的。”
江语晨其实也没怎么用力,但是男人全身上下,着绝世是薄弱的地方之一。
见我松开,她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你觉得我就不会疼吗?’
说着她也松了手。
松开后很奇怪,瞬间就不疼了,性欲很快袭来。
我道:“江老师,你站起身扶在沙发上,我在后面肏你。”
江语晨闻言有些恼火,道:“不……”
我只得换一种说辞,道:“江老师,你扶在沙发上,我从后面弄。”江语晨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黑丝美腿自然地并拢、绷直。
薄纱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往上撩起一点,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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