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好深……”
白若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颤抖。
以这种技巧脔了白若初三五分钟。
赵德山忽然改变策略,改为短促而快速的浅插,只用龟头和前半截棒身反复摩擦她穴口内抽插,频率极快,像密集的雨点般狂轰乱炸。
白若初的眼睛骤然挣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快了……要……要来了……!”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大肉棒。
赵德山却在这时突然改成大开大合的深插,腰部发力极猛,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臀肉
“啪啪”作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花心。
三种节奏交替使用,毫无规律,却又精准地击打在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白若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啊——!老师……校长……你慢点……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赵德山却气息平稳道:“骚逼,把腿给我夹紧点……对,就是这样……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打炮。”
他一只手按住白若初的小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调整角度,让肉棒每次插入都从下往上狠狠挑起,龟头持续碾压她前壁那块最容易高潮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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