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初不顾形象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急了,被海风偷袭,剧烈咳嗽起来。
我见她狂咳不止,咳着咳着蹲了下来,我便停下脚步,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眼泪都咳出来了,她回复过来的第一动作,却是站起身子,一掌打出,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胸口。
她埋怨道:“都怪你。”
我顺势把她揽入怀中,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一阵揉弄。
我调戏道:“你摸我胸口,我揉你屁股,很公平。”
白若初挣开了我的怀抱道:“登徒子。”
白若初接着说道:“有些冷了,我们去车上吧?”
回车的路上,白若初和我说:“之前啊觉得他挺好的,但是几年相处下来,我是越发失望,虽说没被我抓包,但是和其他女生暧昧不断,我听人说,他在朋友面前炫耀说,他这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其实这倒也没啥,男人嘛,在兄弟面前装装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天天画饼,从不落到实处,和我出去开房的钱有,出去吃饭的钱,却是没有。他把我当什么了,既然他不提分手,我也不提,刚才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在外面吃东西,没钱结账,让我给他转点,不要让他在朋友面前难堪。”
我追问道:“你转了吗?”
白若初环笑道:“转,怎么不转,给他发了一个六块六毛六的红包。”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