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咖啡店循环播放着abba的《happy new year》,雪花翩飞,就像涂抹金属细粉的圣诞贺卡,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闪闪发亮。
贺轶站在空地中央,发顶涂上了不均匀的白色。
他不再像以前那么瘦,穿着合体的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
乔榕觉得奇怪,随后身体又是一冷——
他肯定在车里坐了很久,说不定看着自己的时候,正惬意地喝着温水打发时间。
视线上移,那张过于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副眼镜,细丝边框反射光芒,看不见睫毛厚重的眼睛,同样也看不清神情。
乔榕忽然想到,就算他不戴眼镜,自己也没看清过他。
她心里不太是滋味,没有问好,也没有道别,她垂下脑袋,抬手推开了通往宴会的玻璃门。
暖气激活半侧身体,她牵起裙摆,正要步入会场,耳畔却传来两声汽车鸣笛。
力度恰好,能引起她的注意,也不至于尖锐。
心有所感,乔榕转过头,车辆稳当停下,雪光把挡风玻璃后的轮廓映得清晰。
乔维桑单手扶着方向盘,见她看过来,提起一只淡粉色纸袋,勾着唇角对她晃了晃。
三个月没见的人无声无息地出现眼前,乔榕又惊又喜,还没来得及多想,脚下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完全忽略了他人的存在。
等到她步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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