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立马拔剑砍了那赵云。可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些本应属于他的柔情似水,都给了一个副将。
父亲常在帐中提起袁书,说此子聪颖,日后必成大器,又提起袁术,说他极在意这个幼弟,若能拉拢,大事可成。
孙策听得心惊肉跳。
他原还犹豫要不要告诉父亲,如今再不敢提半个字。
告诉父亲,他必被鞭死,再无机会见到她;不告诉,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她便是一日日在他眼前晃,晃得他心神不定,满眼满脑都是她。
对他笑一下,他便欢喜半日;与赵云多说两句,他便嫉妒得发狂。
她明明是他的女人。
那夜之后,她便该是他的。
孙策误会她心意,她全不知情。
他那些目光,那些心思,都像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试过往她帐前多走几趟,她却只当寻常,拱手唤一声“伯符”,见他无事,便擦身而过。
孙策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只对着自己笑,想让那赵云滚得远远的。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远远看着,看着那个他以为心仪于他的人,对着别人笑靥如花。
这日,孙策正在帐中枯坐,忽有亲卫来报:“公子,弟兄们在西山发现有鹿。”
孙策目光一闪,霍然起身。他踱出帐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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