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伟豪鼓起勇气说道:“我想干你!”
“岂有此理,你这叫聊吗?哪有这么直白说这些的?”叶馥嘉没好气地说道。
关伟豪听到妈妈的语气并没有很强烈的抗拒,就知道其实今晚可能真的有戏,他说道:“首先,在这里我是小豪你是叶罗丽,我们是来参加活动的客人,不是妈妈儿子;其次,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我们两个人同一间房间;再次,为什么其他陌生人都能操你,我作为你的儿子却不可以?”
叶馥嘉认真地听这几句话后,思考了一下便说道:“前面这两句我认可,但是最后一句,儿子干妈妈是不允许的。”
“谁不允许?你是说世俗和伦理道德吗?在没有这些之前的原始社会,或者说那些猫猫狗狗,不也有母子搞在一起的吗?”关伟豪说道。
“你这什么歪理?是不是平时玩剧本杀做杠精玩疯了,原始社会之所以是原始社会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法律和道德,所以是野蛮人,你说猫猫狗狗就更离谱了,这些是禽畜动物,怎么能和我们人类一样呢?人类之所以有文明,就是有这些独属于人的特质。”
叶馥嘉不甘示弱,反驳关伟豪的歪理。
“人和其他动物的最大区别是『使用工具制造工具』,例如按摩棒和飞机杯这些,不是法律和道德。”关伟豪纠正叶馥嘉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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