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姐把gtr开进废弃工业区深处的那片地下停车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引擎声在空旷的混凝土空间里回荡,像野兽低吼。
她猛踩刹车,车尾甩出一道完美的漂移弧线,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车灯一灭,四周的霓虹灯和改装车尾灯立刻把她笼罩在五颜六色的光晕里。
今晚是“红灯区车趴”——地下改装圈最私密的派对之一。
表面上是赛车聚会,实际上是“赌车又赌女人”的狂欢场。
焰姐以前来过几次,但从来只飙车,从不掺和后面的“赌女人”环节。
她今天来,是因为王绿帽。
因为那该死的0.3秒。
因为她输了赌约。
更因为,那场比赛结束后的那一瞬——王绿帽从内侧切入时,那种诡异的、几乎不讲道理的贴身逼迫感,像影子一样黏在她车尾,每个弯道都卡得死死的,让她甩都甩不掉。
她明明加速到极限,他却总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像预判了她每一个动作。
那种感觉……让她后背发凉。
她推开车门,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黑色机车皮夹克敞开着,运动bra只勉强包住f杯的胸,腰腹间的马甲线在灯光下闪着汗光。
小麦色的皮肤上,赤色毒蛇刺青从锁骨蜿蜒到乳侧,像随时会咬人。
她叼着烟,走向人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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