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笑了。
然后,他向她求婚。
用最朴素的方式——把一枚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黑曜石戒指,隔着虚空膜递给她。
“嫁给我吧,黯蚀。我想一辈子陪你听广播、看你画画、陪你中二。”
黯蚀盯着那枚戒指,瞳孔里的漩涡几乎停止转动。
很久很久。
她伸出手。
黑雾缠绕着她的手指,把戒指套了上去。
“……既然汝执意要与虚无共舞,
那便让吾之空洞,暂时容纳汝这无意义的残影吧。”
他们结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誓词。
只有虚空裂隙里,一场无声的黑雾暴雨,和她低声呢喃的:
“……婚姻,亦不过是另一种枷锁。
但既然是汝……吾便允许它存在片刻。”
婚后,王绿帽依然每天陪她。
直到某一天,他忽然说出了那句话。
他们正一起熬夜画一张超巨幅黑雾群像。
王绿帽忽然停下数位笔,声音很轻,却清晰:
“黯蚀……我想看你被别人占有。
我想看你彻底恶堕的样子……然后再恶堕给我看。”
画布上的黑雾瞬间凝滞。
黯蚀的瞳孔漩涡猛地加速旋转,几乎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缓缓转头,黑雾从她全身每个破洞里疯狂涌出,像愤怒的触手。
“……汝,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冷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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