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的半兽人们彻底沸腾。
他们不再排队,而是围成一圈,像一场原始的掠夺盛宴。
有人抓住她的银链,拉扯穴肉,让骚穴与菊蕾同时收缩;有人用爪子掐住她腰肢,帮她更大幅度地扭动;有人俯身舔舐她肚脐,舌尖钻进小孔顶弄,激起阵阵电流,让她腰肢痉挛般弓起。
肚脐被顶弄得发麻,像有一根无形的电流直窜穴心。
骚穴被一根接一根贯穿,肉棒的粗细、形状、倒刺各不相同,却都让她穴壁发颤。
菊蕾被灌满后,又被下一根肉棒顶开,热流顺着臀缝淌下。
兽乳被揉到喷乳不止,乳汁在阳光下飞溅,像一场淫靡的雨。
迦兰的内心早已不再拉扯。
抗拒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的、甚至有些享受的平静。
她开始主动回应淫语。
当熊族战士低吼:“先知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她低声沙哑回应:“……烂了也要继续……火焰需要更多……”
当豹纹猎手嘲笑:“先知今天这么浪,是不是终于认命了?”她腰肢一扭,尾巴缠上他腰,低吟:“……认命?不……这是荒野的意志。”
就在这时,水晶吊坠再次发光。
王绿帽的声音从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担忧:
“澄……你……还好吗?”
迦兰的动作微微一顿。
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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