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高潮,她都试图告诉自己:
这只是预言……只是为了血脉……
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
尾巴从僵硬甩动,变成无意识缠绕;
腰肢从被迫弓起,变成主动迎合;
骚穴从抗拒收缩,变成贪婪吮吸。
当最后一只狼射完,她瘫在碎石地上,银灰绒毛沾满白浊,兽乳红肿,乳尖滴着乳汁,骚穴与菊蕾同时外翻,合不拢地淌着浓稠精液。
她琥珀瞳茫然望着血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荒野……会原谅我……”
“这只是……开始。”
她挣扎着爬起,黑曜石蹄子在碎石上划出刺耳声响。
一步一步,拖着满身白浊,回到石窟。
洞口的风吹过,她银灰绒毛上的精液缓缓干涸,结成斑驳的痕迹。
她靠在洞壁上,缓缓闭上眼。
内心最后一个骄傲的声音,在火焰的炙烤下,越来越微弱。
……只是开始。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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