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涌。
小腹鼓得像怀胎三月。
肚脐外翻,里面积满浊液,随着每一次抽插晃荡。
乳尖被吮吸得喷出乳汁般的透明汁水。
玉足被含住,脚趾缝里塞满舌头。
琉璃的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看着自己被十个人同时占有。
看着自己衣衫凌乱、浑身浊液。
看着自己曾经骄傲的身体,现在彻底成了泄欲工具。
可她没有羞耻。
只有……空虚。
“……还不够。”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渴求。
“……再来。”
“……再多几个。”
“……把我……彻底填满。”
凌晨七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
十个人终于餍足,瘫坐在纸板上。
琉璃被放下来。
她瘫软在纸板堆里,腰肢无力扭动,臀瓣高高翘起,小穴和菊蕾同时张开,不断往外溢出白浊泡沫。
她慢慢爬起来。
没有整理衣服。
就那么衣衫凌乱地站着。
深酒红套裙前襟大开,豪乳半露,乳尖挺立;
窄裙卷在腰际,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
一只高跟鞋早已不知丢在哪里,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看向隧道出口。
深灰蓝凤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空洞。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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