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为触碰而活的……最昂贵的玩具。
当第五十根触手同时进入她身体各处时,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十七次。
小腹鼓得近乎爆裂,肚脐像一个小小的喷泉,不断喷出混合的液体。
她美得妖冶而绝望。
蛇纹在后腰疯狂游走,像在宣告第五次蜕皮即将完成。
她伸出分叉长舌,舔过唇角残留的黏液。
然后,在触手的森林里,对着虚空低语:
“……再重一点。”
“再多一点。”
“让我……感觉更多。”
她知道自己听不见。
但她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把“触碰”当成……唯一的活着方式。
而王绿帽……
早已成了她肌肤上最淡、最无关紧要的一缕触感。
她甚至……懒得再去想那个名字。
因为现在,她只想被触碰。
被更多、更重、更深地……触碰。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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