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月呜咽着，却主动前后摇晃头部。
凛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忽然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镜头对准跪在地上的纱月，和被口交的高桥。
纱月察觉到镜头，抬头看了凛音一眼。
那一瞬，她的眼神忽然变了。
不再是空洞的顺从。
而是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吐出肉棒，唇瓣艳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她看着镜头，轻声说：
“会长……你在拍？”
凛音眨眨眼，笑得甜腻：“老师～哥哥喜欢看呢。”
纱月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残忍，又有些释然。
她伸手，轻轻抚上凛音的脸颊。
指尖冰凉。
“原来……你也是这样开始的。”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偷偷录下第一次……发给心爱的人……然后一次比一次更放肆……”
“直到有一天，你发现……你已经回不去了。”
凛音笑容僵了一瞬。
纱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会长……等你被操得哭着求更多的时候……就会明白……”
“我现在的眼神……就是你未来的模样。”
凛音身体一颤。
可她很快又笑起来，声音更甜了。
“老师～别吓凛音嘛。”
“凛音才不会像老师一样……被操到连哥哥的名字都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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