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进入时,她疼得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推开他。
王绿帽极温柔,一寸寸推进,每一次停顿都会吻她的眼角,低声哄她:
“诗音,放松……我在这里。”
她终于完全接纳他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小穴紧得可怕,内壁褶皱细腻,像无数层薄薄的丝绸,一层层裹住他。蜜液很少,却极滑,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顾诗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背的肉里。
她不叫床,只会断断续续地念诗,像在用最熟悉的方式掩饰羞耻:
“……身如槿花一朝荣……啊……暮成尘……”
高潮时,她浑身绷紧,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绿帽……”
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碎得像要化开。
从此,静听书声斋的窗下,多了一个人影。
顾诗音开始给他读诗,给他煮茶,甚至开始在书页空白处,写一些只有他能懂的情话。
她最爱在高潮余韵中,靠在他胸口,用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愿为君堕,唯愿君怜。”
那一行字,成了她写给他最长的一句话。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搂着浑身红痕、还在微微颤抖的顾诗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请求。
“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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