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茶放在身侧,他不愿去喝。
唯有残酒一壶,他一直不停口。
醉了,或许许多事便没那么烦心了。
可修仙者很难醉……他自己都不知道修仙者要怎么醉。
作为这世间最没有可能修仙的人,亦作为这世间最了解修仙者的人……如玉此刻长发披肩,袒胸露怀……一副颓然之姿。
“何事如此忧愁?”
空无一物的厅堂中,如玉听到了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那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他立刻要站起来……却被声音劝阻道:“不必了,坐着吧,我甚少见识这种姿态的你,让我再看看吧。”
“这只怕有些冒犯您……”
“无碍,真正对于我们来说冒犯的东西,你也表现不出来。”
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笑意……自如玉认识祂们的那一天起祂们一直都是这个腔调。
“说说吧,为何如此忧虑?”
“……是我那不让人省心的徒弟。”
既见对方允许,如玉索性又坐了回去,敲打着酒盏,摇着头说道。
“在数十年前,我答应过显宗皇帝,会不计一切代价地守护大礼皇室……而今我却不知该怎么做。”
“你现在不是做的挺好的吗?几十年来我都没见到这地方有什么人侵入,这不是都仰仗着你?”
“……这只是本分的保护,不是显宗皇帝真正对我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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