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粗重而疲惫,眼神带着纵欲后的空洞和一丝满足的慵懒。
胯下肉棒此刻半软地耷拉着,颜色深红,茎身上沾满了已经半干的、混合了姐妹俩各种体液的粘稠污垢,像一根刚从泥沼里拔出似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上面也沾着唾液和精液的干涸痕迹。
“咯吱——!”
就在我回味之时,客厅那扇被踹坏后虚掩着的厚重实木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高挑丰满、踩着12厘米猩红色高跟鞋的妖娆身影,无声地出现在玄关的阴影里。
钟疏影站在门口,浓艳妆容下,她的脸如同冻结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客厅中央这片不堪入目的景象。
污浊的地毯,瘫软如泥、浑身布满痕迹的两个女儿,以及那个坐在污秽中、同样狼狈不堪嘴角却带着一丝邪笑的我。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那根沾满混合体液、半软垂下的肉棒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踩着那双仿佛踏着血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了这片欲望的泥沼。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在死寂中如同丧钟。
——
高考结束后,学校组织了毕业旅行,李元亨跟着去了,我和余诗诗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有去。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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