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屈辱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纯白衬衫下划出诱人又危险的弧线。
“方肆!李元亨!”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身体内部的折磨而颤抖: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不抓紧时间复习,就聚在一起看这种…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在这里污言秽语,妄议同学,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斥责,但尾音的颤抖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惊恐,但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李元亨被余诗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高考”这个紧箍咒吓得一哆嗦,脸上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诗诗!我…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瞎说的,你别生气,复习,我们马上复习!”
他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低下头翻开书本,再不敢多说一句。
余诗诗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她不再看我们,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快步朝着图书馆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深蓝色格纹百褶裙摆在她身后划出急促的弧线。
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