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总喜欢坐在讲台后面,翘起二郎腿,用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挑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丝袜都被她脚底的汗液给浸透了,颜色都变深了不说,还冒着骚魅的热气,也不怕熏到前排的同学。
此时的钟疏影走到讲台后方,带着银丝眼镜的双目扫视一周,台下的学生顿时噤若寒蝉。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个女王,这是女人的通病,也是人类的劣根性。
她将手中的讲义往讲台上一丢,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考上清北了?不用复习了?隔老远就能听到你们吵闹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班是菜市场呢!你们要真觉得自己学够了,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呆在这里碍眼!”
一众同学被钟疏影骂得大气都不敢喘,就连成绩年纪第二的余诗诗都跟受惊的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
钟疏影很满意学生面对自己怒火时所表现出的软弱,眼中的鄙夷之色愈发的浓郁。
只是,她很快就发现,坐在临窗位置的一个男生不仅没有回避她目光的扫视,而且与她短暂对视后,目光来回在她胸口、肥臀、大腿等位置上看个不停。
不仅眼神极具侵略性,那人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意。
钟疏影呼吸一滞,赶忙闪回目光,表情变得慌乱。但她很快就恢复冷静,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