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橱柜边缘,仰着脑袋,不停的喘息着,嘴里发出压抑到极限的呻吟。
不到三分钟,我坚挺的鸡巴在钟疏影滚烫的肉穴里来来回回抽插了一百多下,不愧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骚水是真的多。
飞溅的淫水跟不要命似的喷洒在厨房地面上,我们两人的阴毛也被弄得黏糊糊的,交合处更是出现了大量白沫,每操几下,都会发出库兹库兹的声响。
我低头看向钟疏影被我撞开的臀缝里藏着的深褐色屁眼,宛如发现新大陆一般,邪恶一笑。
噗呲——!
我抽出插在钟疏影骚逼里的鸡巴,她敞开的肉洞里瞬间淋下大量的淫汁,我将湿漉漉的龟头顶在她屁眼上,上面异常发达的褶肉当即被烫得一阵抽搐。
“哦齁,不行,那里绝对不可以!”
钟疏影双手捂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回过头,一边喘息,一边坚定的说道。
她表情淫乱得像个下贱的婊子,但眼神却是出奇的冷静。
我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点开大伯昨天晚上发给我的一个文件,递给钟疏影看。
那是一份任命书,写有钟疏影的名字,盖着岳麓书院的公章。
钟疏影眼眸一亮,欣喜道:
“你竟然真的办到了?”
我收回手机进兜里,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是那种白嫖的人吗?你直接掰开屁眼吧,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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