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太久,即使是专业舞者也开始感到吃力。
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无法或者说不会提出异议。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脚趾被一个陌生男生含在嘴里,脸颊的红晕逐渐加深。
“林老师。”程明将她的脚从嘴里抽出,袜子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唾液印记,“接下来,请演示一下极限劈叉。”
……
林老师缓缓放下抬起的右腿,芭蕾鞋的另一只还穿在脚上,与那只沾满唾液的赤袜脚形成古怪的不对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姿势。
横劈叉。
职业舞者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她的双腿向两侧延伸,肉粉色大袜紧贴着地板,直到胯部完全接触芭蕾垫。
上半身依然保持挺直,双手在胸前交叠,天鹅颈微微后仰,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展示姿态。
“很好。”程明绕着她缓步踱动,视线在镜墙与本体之间切换,“现在,请移动到把杆那边。”
林老师从劈叉姿势中优雅地起身。二十年的训练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本能的美感,即使一只脚上的袜子还湿漉漉地沾着陌生男生的唾液。
在她被修改过的认知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教学演示。
她走到镜墙前的把杆边,双手握住那根被无数次练习打磨得光滑的木质横杆,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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