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程明说，\"我刚才去了趟洗手间。现在可以开始了。\"
\"好的，那请您换好浴袍躺在床上，我马上进来。\"
程明推开第三间按摩房的门，走进去。
推了推眼镜。
第一个目标，完成标记。
……
程明脱下外套，换上白色的浴袍，躺在按摩床上。
房门被轻轻敲响。
\"先生，我可以进来了吗？\"小雅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请进。\"
门被推开，小雅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瓶精油、热毛巾、以及一杯温热的花茶。
\"先生，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放松茶，请先喝一点。\"她将茶杯递给程明，\"您今天想做哪个部位的重点护理？肩颈、腰部、还是腿部？\"
程明坐起身，接过茶杯：\"都可以。对了，我有点口渴，休息区应该有饮水机吧？\"
\"有的，在休息区的角落。\"
\"那麻烦你陪我去接一杯水，这杯茶有点烫。\"程明说。
\"好的，请跟我来。\"
小雅走在前面，带程明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此刻休息区很安静，没有其他客人。几张灰色沙发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的饮水机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小雅走向饮水机，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个纸杯，准备接水。
程明站在她身后。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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