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丝毫要拉被子遮挡的意思。在确认自己成功完成了这轮“死刑”后,那股属于主宰者的傲慢重新占据了高地。
刚才余欢还含着邹书慧的脚,这让她心里闪过一丝奇妙的攀比欲。
文佳佳微微撑起上半身,将那只刚才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右脚抬起。白嫩的脚底板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汗气,她毫不客气地将脚丫直接贴在了余欢的嘴唇上,大拇趾熟练地挤开他的牙关,戳进了他的口腔里。
“唔——!”余欢被迫仰起头,舌苔迎上了那截光洁的脚趾。
相比起刚才邹书慧那只因为裹在短袜和皮鞋里闷了一上午、带着浓烈酸臭味的汗脚,文佳佳的脚虽然也出了汗,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余香和少许皮脂发酵的微酸。在味蕾的感知上,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阶级气味。
文佳佳的脚趾在余欢的舌面上恶意地碾转,脚底板压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吃了半天书慧那酸臭的脚底板,”文佳佳的语气甜腻中透着毒汁,故意拖长了尾音,“现在再尝尝本小姐的。说,你们这种喜欢趴在地上的狗,觉得哪一个的味道更好?”
站在一旁的邹书慧刚缓过劲来,听到这话,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立刻双手叉腰,配合着老大的恶趣味,恶狠狠地瞪着余欢:“听见佳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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