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同学。”余欢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低眉顺眼地回答,视线却黏在姚琳那微微发抖的支撑腿上。
(这哪里是在练舞?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像筛糠一样,那件天鹅绒裙子的裆部,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出深色的水渍了。把老大和老二支开,穿上老大的裙子,还要摆上红酒甜品……难道是排卵期的虚荣心作祟,想在这间空房子里,独自扮演一回高高在上的女王?)“转一圈,把那个抹茶慕斯摆到最前面来,佳佳那套银餐具的摆法你看过吧?别弄错了。”姚琳一边发号施令,一边试图完成一个皮鲁埃特(pirouette)旋转。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控制力。
在排卵期激素的疯狂作祟下,她小腹深处那股仿佛空洞了几辈子的干渴,早就将她的体力抽干了一大半。再加上那件根本不合身的紧绷舞裙,更是勒得她呼吸不畅。
就在她起跳旋转的瞬间,那只作为轴心脚的粉色软底舞鞋在地板上猛地打了个滑。
“呀!”
姚琳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向前踉跄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了胡桃木地板上。
黑色的天鹅绒裙摆向上翻卷,她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片雪白在紧绷的领口处剧烈起伏。冷气吹拂在她布满细汗的额头上,她抬起眼,刚好对上了半跪在茶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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