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不再是拍打宫颈的声响,而是直接凿在子宫最深处的轰鸣。
“啊……啊啊啊!疯狗……你这只疯狗……”邹书慧仰面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精致早熟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变形。她的理智早就被这突破维度的极端感官刺激撕成了碎片,嘴里溢出的恶毒咒骂全变成了破碎不堪的泣音和毫无逻辑的呓语。
她的身体在抗拒,腰部想要往后退缩,以逃避那种几乎要将肚子顶穿的可怕饱胀感。但那被排卵期激素彻底接管的肉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迎合。
她那两条修长、还挂着撕裂白丝裤袜碎片的双腿,不再是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而是猛地向内收拢,像两条绞杀猎物的蟒蛇,缠住了余欢被汗水浸透的精壮后腰。脚踝在余欢的后背上用力交叉、锁紧。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她竟然在用自己的力量,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往自己身体最深处又生生拉进了一寸!
“把脏水……全给我……弄大我的肚子……”邹书慧的嘴唇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有些发紫,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有扭曲常识里那句最极端的“惩罚指令”,成了她在这无尽快感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想要被灌满是吗?想要用我的种子来证明你们高高在上的权威吗?好啊……满足你!)余欢的喉管里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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