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强行找回那碎了一地的阶级尊严,田紫费力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将那件被卷到腰间的黑色羊绒裙拽了下来,勉强盖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真是不懂规矩的糙汉子。”
田紫靠回椅背上,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情欲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已经端起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挑剔和嫌弃,“戴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做个辅助测试,动作粗鄙得像是在工地上卸货一样。连一点体察主子心意眼力见都没有,用起来简直就是受罪。”
在这间屋子里,论起护食和护短,这位戴家千金的脾气可一点都不比她母亲小。
戴倩倩瘫在另一张躺椅上,那件香槟色的睡裙依然可怜巴巴地堆在腰间。
她甚至都没有去遮掩一下自己那比田紫还要狼藉的下半身,只是懒洋洋地斜着眼睛,看着坐在旁边大放厥词的田紫。
“紫姐说得对呀。”
戴倩倩慢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嘲弄,“这狗东西确实是笨手笨脚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刚才确实委屈紫姐了。”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刚刚被灌满了男佣种子的巨大孕肚,另一只手在躺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紫姐你放心。既然这工具用起来这么让你受罪,我这个做主人的,以后肯定得好好给他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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