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汹涌的喷发终于停歇,那条被强行挤开、甚至穿透了生理防御底线的通道,正陷入一种反常的抽搐中。
李明没有过多的留恋,他松开钳制在刘婉仪跨骨上的双手,腰部向后发力。那根深埋在充满羊水温热的子宫里的柱身,开始一点点地向外拔出。
这是一种带着惊人阻力的抽离。那些被高温和浓稠精液浸透的软肉,像是不舍地挽留着这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
“啵——噗嗤……”
伴随着一连串浑浊且响亮的水声,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
一股混合着大股透明黏液和浓白浆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刘婉仪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奔涌而出,瞬间在地毯和真皮沙发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刘婉仪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烂瘫在沙发垫上。
她大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败的风箱般的喘鸣。
而就在这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甜气味中,一道散发着同样属于孕期雌性荷尔蒙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戴倩倩甚至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愿意给。
在那漫长的旁观中,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下人肏弄到几乎昏厥,她那被孕期本能放大了无数倍的情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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