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形的酸枝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银质刀叉和薄如蝉翼的骨瓷餐具在灯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戴家的两个男人在傍晚时分终于结束了应酬,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属于商场的凌厉气息回到了家。
但当他们在这张餐桌旁坐下时,那些凌厉便被自觉地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丈夫和准父亲的体贴与关怀。
“你现在身子重,那些油腻的就少碰点。来,尝尝这个清炖的鳕鱼,特意让厨房撇了油花。”
戴父坐在长桌的这头,手里拿着一双公筷,仔细地将一块挑了刺的鱼肉放进刘婉仪面前的餐盘里。
他那张常年板着、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刘婉仪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孕妇裙,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很给面子地朝丈夫露出一个端庄且温婉的笑容。
“你有心了。今天在公司那么累,回来还要操心我这口吃的。”
在这张长桌的另一侧,戴倩倩的丈夫——那位李家的长孙,表现得更是殷勤。
他甚至连自己的刀叉都没动,正用一把银勺,小口小口地将一碗燕窝撇凉,送到戴倩倩的嘴边。
“倩倩,医生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好是正常反应,但多少也得吃一点。哪怕是为了咱们孩子,对吧?”年轻的公子哥满眼都是即将为人父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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