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在这般猛烈到近乎残忍的冲撞下,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那股因为嫉妒而生出的无名火,终于在刘婉仪的胸腔里慢慢平息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移开。
在被严重扭曲的认知里,眼前这血腥又淫靡的画面,被强行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这是为了戴家的未来,必须承受的、最深度的生育准备。
她作为主母,绝对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情绪干扰了判断。
刘婉仪整理了一下那件深紫色的长衫,将刚才因为发情而有些散乱的领口重新拢好。
“这力道还算凑合。”
她用一种仿佛是在点评新修剪的草坪般的冷淡语气,给出了对这场性虐待的评价。
紧接着,她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无视了戴倩倩那哭得连气都喘不匀的惨状,那双眼睛里重新换上了属于长辈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关切。
“倩倩。”
刘婉仪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例行询问明天的天气。
“我看里面的情况虽然紧,但也开始出水了。”她看着女儿那张因为极端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一本正经地抛出了一个医学名词,“你算过日子没有?你这个月的排卵期,是不是就这几天?这种深度的辅助测试,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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